好吧,我来更新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12-08 01:19:09

生日购书百元余,心情复杂,书单如下:

安德列.德尔沃:欧洲电影备忘录
凯尔特的薄暮
自然法 法律哲学导论
看不见的城市
与巫为邻 欧洲巫术的社会和文化语境

书店男加单车男的生日,欲吃小笼包未果,最后KFC解决,不爽,遂决定以后不去吃KFC了。

再见,南京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7-02 10:31:29

  我总是喜欢说自己和喜欢的女孩很像。记得猫说过那个她每次猜某支球队要输的时候总是百发百中,而我却也好像是如此。我会莫名的出现一些不好的预感,然后这个预感越来越强烈,然后它就发生了,毫无例外,像是每次做最坏打算都会出现最坏结果一样的有些令人沮丧。不过我其实还满喜欢的,至少当这个结果真的出现的时候我会突然间变得很平和甚至于有一点点的小幸福的去接受它。
  所以,当我几个月前就总是一只觉得自己和南京的缘分就要到此为止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我该和南京说声再见了。
  或许本不是个good ending,但并不妨碍这成为一个happy ending。我即使是有些一事无成地,带着些落魄地,平均分88,160个学分,却也心安理得地拿着学位证和毕业证,即将离开这个在生命中的四年和我牢牢相关的城市。
  不是一去不回头,还有好多人,好多事,好多东西留在了这里,等着我一位一位的去重逢,一件一件的去处理,一样一样的把它们归为原处,只是这个城市,从此再也不属于我。
  嗯,属于。
  并不是我属于这个城市,而是这个城市属于我。
  我虽然仅仅踏足过这个城市很少的一部分地方,我虽然现在依然听不懂很多专属于这个城市的方言而自己也仅会将上一两句,但是当我在这里是,我知道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也许会被我踏在脚下,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也许正在我的身边,然后就会很满足很安心即使我只是窝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只有思绪飞翔在城市的上空。
  可是以后,不会了。我每一次回来都只是为了几个人,几件事,几样东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所有旅途的风光只能变成一种点缀而不再是生命中无限的可能性。
  所以,我会开始怀念,从我开始感觉自己要离开时就开始记忆,记忆将要发生的,记忆正在进行的,记忆那些悠远的回忆。
  其实我的记忆很简单,无非是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告别的时候,所有的不喜欢也终究会因为回忆的美化作用变作一种怀念。然后一切就会很单纯,一件一件。
  破旧的火车站
  大平台,教学楼,玉辉楼,南大之星。南平,西平,图书馆。七食堂,七舍,八食堂,六食堂,水房。化学楼,校史馆,12栋,系阅,11舍。力行馆,左涤江,足球场,篮球场。校医院。
  131,159。再也不去的家乐福。鼓珍,鼓扬,100,16,132。
  逸夫馆,化学楼,科学楼,西南楼,教学楼。11舍。苏浙运动场。图书馆。
  模式动物所。
  然后就会很琐碎。
  11舍每天早起都会听见的锅炉房热水管道的放气声。
  八食堂的蛋糕和奶茶,还有我看了一年才明白是“瑞士卷”不是“稀土卷”。
  晚九点的一般行动线路,宿舍-水房-教超-书报亭-宿舍。
  十几个我上了课交了论文考了试没有拿到的选修学分。
  昏暗的灯光下的篮球场和足球场。
  繁星点点。
  ——浦口和鼓楼的分割线——
  曾经经常让我数过校门而不入的北京西路。
  一食堂的豆沙包和豆浆,二食堂的肉圆,三食堂小的不行的馒头。
  一个学期的星期五下午行动路线,西南楼-食堂-教超-西南楼-宿舍,还有泡在水浴锅里的大麦香茶。
  只有三四个人去的我却一直在坚持的选修课。
  总是人满为患的苏浙。
  梅雨。
  然后也会想起很多人。
  第一个我认识的自比为猫的男生,白羊座,毕业聚餐时的酒量,送他去上海时的雪顶爱尔兰咖啡。
  猪,我们挂着一副耳机窝在宿舍里听音乐,看他买的杂志还有原版的物理书,直到他有了那个历史系的女朋友。
  教皇,那个闷骚的男人,我们总是静静地做实验,静静的坐着,甚至有些并不吵闹的一起打游戏,然后是海岳之后第一个愿意和我搭档后防线的人。
  可他们以后,也不在南京了。
  也还有些思念的人,终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的。
  长江大桥,有些距离你却不能把它变为通途。
  可也只能告别。

梅子黄时雨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6-23 21:54:29


  总是在快要离开时才开始熟悉一些东西,然后难忘,然后怀念。
  像是在家乡石门,从不记事起以至到高中毕业,十几年的呆在一个并不大的省会,却从来没有弄明白那些街道、商店甚至于标志性的建筑。往返于熟悉的少得可怜的地方,所有的回忆压着自己不去越雷池半步。而却在外出求学后,明白了街道的排列顺序,知道了熟悉的餐馆和商店,还有从家门口经过的公交线路。尽管我对于家乡的了解依然甚少,但我开始怀念,怀念天气好时蓝得耀眼的天,中山路的尘土,甚至是春天的沙尘暴。
  而也就像这样,直到我总觉得我要离开南京时,才开始真正的体会到一次梅雨。似乎以往没有哪一次连绵的细雨是像这次这样撒在身上然后渗进心里。
  从不曾记得这几年来有哪一次是在这时带着如此湿润的心情在这里。三年前的这时,颜色是军绿色,在雨里踢着正步的我青涩的有一些军人的豪迈。两年前的这时,颜色是橙黄色,我收拾行装离开南京,把面前摆上类反、填空、阅读、写作,第一次带了一些坚定和无奈。一年前的今天,颜色是大红色,抛下GRE,躲在实验室里过着优哉却又总是要担心不久的将来的iBT,懒散而紧张到迷茫。
  直到今天,又要开始新的生活,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可青涩的豪迈、坚定和无奈、懒散和迷茫却又都不在了。蓝色,水样的蓝色,雨样的蓝色,平静的蓝色,深邃的蓝色,忧郁的蓝色。我就是这样在梅雨中淡淡的套上了这么一袭蓝色。
  本来一切尘埃落定了。
  本来计划已经清晰的订好了。
  本来我该慢慢但坚定地走下去了。
  可这个时候脚下的路变得湿滑,鞋也被雨水打湿,头发一缕一缕,空气中尽是沁凉或闷湿的水汽,呼吸是潮润的,连心都是凉凉的。
  看着一个人一个人走开,每一张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似乎想不出是什么成为了催化剂,时间还是黄色泛着泡沫的液体。
  还是那句话,总是快要离开时才熟悉一些东西。也正是这样,总是快要离开时才觉得一些东西的可贵。
  即使是并不熟悉的面孔,可看着他的脸变得通红,摁着你的双肩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也总会有悄悄的情绪浮上心头。更不用说那原本熟悉的兄弟们,在一点点酒精的作用下,第一次觉得相拥是那么的真实那么得不想放开,管不住鼻子酸酸的感觉和低沉的快要落下的眼泪。
  我依然什么都不会说,啤酒没有教会我去表达,只是让我更加贪婪的索取着依依不舍的感觉,试着用自己的臂膀而不是语言来证明些什么。再次相聚、加油、好运等等这些所有的祝福、希望、鼓励甚至是要求和鞭策响起在耳边,我只是听着,然后说好,我们一定会的。
  可然后也就只能这样了呢。
  无能为力的面对着一定要来的分别,不论怎样努力都不会有什么结果。被这分离的忧郁的蓝色的雨水打在身上,我竟然没有任何能力躲避,只是任它打湿衣服、身体和心,而跨不出半步。
  谁能给我一把伞,让我能在这蓝色中奔跑。
  又或者,我只能去等待雨过天晴。

只能写出这些……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5-19 14:48:11


  没有飞速的呼啸,没有匆忙的脚步,没有鼎沸的人声,但安静就是一种无可比拟的力量,
  所有人在安静的呐喊,
  为逝者。
  三分钟很短暂,
  而后的路更漫长艰苦,
  我们要飞驰,加紧所有的步伐,用我们全部的力量,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们要更努力的生活……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占个位置先……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5-16 23:53:32

嗯,趁着在家的这两天先除个草,占个位置,同志们等着这几天的更新吧……

最近的一些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4-13 00:34:53

最近的一些

  突然喜欢上了食堂的鸡蛋炒刀削面,快一个礼拜了几乎每天都要去吃一次,而另一次也只是由于不想总是吃一种东西。酱油的熟悉的味道,开胃而又不到难以承受的咸味和辣味,每次阴天到有些凉的时候就会想去大口大口的吃到出汗,然后就会很高兴的很有动力似的。
  春天娃娃脸一样的天气,阳光明媚加阴云密布加大雨滂沱。如果气温能再高一点,我其实不在乎被雨打湿衣服,但很不幸的是有些阴冷的天气中,我全身的衣服都在走回来的路上湿透了,当雨和风尤其是大风在一起时,伞是阻挡不了它朝我靠近的华丽的脚步的。耳边是无印良品的《到我这里躲雨》和苏打绿的《小情歌》,换上干衣服干干爽爽的,就开始想这两首歌的歌词其实可以混在一起,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到我这里躲雨,我会给你怀抱,用爱遮盖着你……
  无聊的等待的实验室里经常会出现的时间,开始玩手机的自创旋律,一串陌生得不得了的字符变成熟悉到会心一笑的旋律或是去揣度那些旋律能用怎样的符号来表示,像是学一门音乐的语言而且还是方言一样。
  手机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小到没有人会去注意,听着一些旋律就喜欢双手握着它像是口琴一样搭在嘴边。然后就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小说里说流浪的乐手把女孩的名字刻在口琴的扶手处,用掌心包着,不让人看到,就很希望有一支银色的小小的能发出风一样声音的口琴,吹奏时能用双手把它盖严,自己慢慢的陶醉。
  最近不想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可是不管是无聊的等还是很累得闭上眼睛以后,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念头跳出来,无处躲藏,然后就很无奈,直到下一次又忙起来。好多事要去做,中间也有很多时间拿来了想,日子就这么过去。

好久好久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4-11 23:19:14

好久好久

  今天不停的在听无印良品,现在满脑子还是“我找了好久好久”。
  不过有真有很多是好久好久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写的东西都变成了一个样子,大概也好久好久了。有时候想,让一个不太会勉强自己的人学着去可以改变些什么真的很难,我便这么很有些放纵着自己的信马由缰。
  每当心里存了点什么,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它用一种其实只希望自己明白但又总是要透漏出那么一点苗头的神秘得难以理解的方法写出来,小念头,小想法,矫情得一塌糊涂。
  可却又不能不写,总像是心里压着些什么。
  “就叫我孩子”。
  真的是没长大吗。像是永远的十七岁,那个离不开操场,课本,数学卷,背着父母的电脑游戏,藏在心里却又不时跳出来的喜欢一个人的情绪,那个在风沙中寻找着蓝天的春天。可一转眼,是五年了,真的好久好久。
  没有变呢,操场,课本,数学卷,一样背着父母,一样藏在心里,一样寻找着一片蓝天。
  可是真的不能骗自己一切都在从前,面前不是那个其实说起来更像是游戏般的高考,每天要面对的也不是那些我尊敬的在他们面前就会矜持的只是出汗说不出话来的老师。要成熟呢……
  似乎又开始矫情了呢。
  没人能回到过去,先不说这在科学哲学上的可能性争论了也好久好久,只是在我们每个人心中或许都会有一点对过去的好时光的眷恋,也总会有软弱如我的人每次都会拿出这种眷恋来用作止疼剂,或许也还有痴如我的人一遍一遍的流连于那些曾经包含了记忆的地方在一个相似的时间或是天气甚至是穿着打扮和行动路线,可是总有些我们最希望重复的东西无法再现,或许就是那些美好回忆的心情。麻醉终究是麻醉,幻觉再真实也终究是幻觉,强如约翰纳什的幻觉也终究会被一句“她从来没有长大”而揭穿。所有傻傻地、痴痴地回想和重复却永远找不回那一辈子也仅有一次的感觉。那所有不会再来的美好也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嗯,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是长大了。
  曾经的我被叫做早熟的孩子,而现在是个幼稚的成人。
  我伪装了什么吗。我那个温温和和,有时是温温柔柔的一付善良真诚无公害的样子,每当我任性的时候就总会有人包括我自己在想究竟哪一个是真正的我,又或者,其实两个都是呢。想想温和的我和任性的我也都出现了好久好久了。
  这么下来还是在无目的地写着,一点一点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然后就把它忘了,想起挖个洞大喊国王有双驴耳朵。只是每次看到不太水的回复心里都会暖暖的,看到很水的回复就有些怨念而只想当作是自言自语的回声。
  短暂的春天还在,汹涌的夏的白天加上萧瑟的秋的夜晚,坐在这里感觉好久好久了……

嗯,安心了

结晶的水 发表于 2008-03-19 19:55:34

  终于刷到Rej了,基本上也是本来希望最大的学校。出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的预料,心情既不是沮丧也不是难受当然也不是单纯的安心,似乎有一些混杂,但总体上来说似乎还是有一点轻松加上一点落寞。
  嗯,着实是安心了。
  不是我的本来也就不应该是我的。
  很不厚道的是看到别人也没有好消息时居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理智抑制不住的欣慰,我不知道是我自己变坏了还是什么,只觉得原来的我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两天确实是人品的低潮期,为了一个阴性对照我已经白白的花了半个礼拜什么都没有得到,中午回来换电池就觉得突然很悃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三点半,唯一庆幸的是下午老板去参加植树活动而且我预定的仪器正好也是三点半…… 
  还是想了很多吧,不然不会这么累。
  最后的一点时间,最后的努力一下似乎只是为了不那么狼狈地撤退。我从来不太会是那种潇洒的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人,但我这次似乎能潇洒一点的放下,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总是狼狈地溃逃。
  倒是不用担心我什么,累过了也就好了,似乎也只是离北漂更近了一点。
  我记得我总是喜欢做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重复性的而又消耗时间的工作,安静的类似于在实验室插枪头,说话多一点的类似于在班里办完晚会之后打扫卫生,动作大一点的就是骑自行车或是像自己的风格那样踢球。其实说穿了这一切都只是给了自己的那些下意识一个完全自由的发挥空间,而理智这种东西可以暂时停下来。不说话,或者不停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或歌唱或大吼,不知道这使得这种轻松是因为我有些老了还是太年轻。
  但是,累过了,轻松过了,就要回来的。
  我记得老弟你有一段时间在和我说东京爱情故事吧,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的是这个故事其实和檞寄生是很像的,男主角从一个女主角身上汲取些什么,然后再去照顾另一个女主角,区别只是在于两个作者对男主角的态度不同。我喜欢痞子的文风,我也会像痞子一样说,其实喜不喜欢谁不是一种错误,再好的人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
  但我还是个理想主义者吧,理想主义者总会活得痛苦点,但并不是因为这种痛苦就不再坚持自己的理想了,不管是感情还是别的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有时不是一种勇气,而是对自己的一种妥协。说到这我才想起我是怎么从要回来跳到东京爱情故事的,我是想说回来对我意味着一段对自己妥协也对所有人妥协的一个我认为也许能解决问题的征途的开始,也许我会注定撞得头破血流,但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的理想同时我也会尽量保证这种头破血流不会是以你们为代表的我在乎的人们无法接受而为我担心的。其实本不该说这段话的,但是对自己的妥协进行到了这一步我也无可奈何。
  然后,就只能希望大家不要担心了,我难得会这么坦白虽然也许还是没有让大家清楚的写出这些,但愿我的坦白可以像我想的那样消除所有人的疑虑。
  也许申请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奇迹,又或许我能更好的准备一下然后改去香港,又或许我要开始北漂,或者是留在现在我在的这里,但我那段征途还是要开始了,这是一种超出了具体形式的一种或许精神层面上的方向。也许我应该说我的这种固执已经好久没有变过了,我也只是这么坦坦白白的告诉了大家。
  那么,我也只想听到大家为我加油了。
  我依赖了大家很多,很谢谢大家。
  安心的我,该回来了。